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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庆魁:把关首先你这个人得懂得要领,我就讲要领,一开始我跟语言类导演廖影就讲,我说咱先不管哪个演员上与不上这个问题,咱首先抓创作,一定要抓创作,凡是由我挑出去的,别人怎么挑他不可能入选,我就感觉特别自信,
沈 冰:您既然作为今年语言类节目的把关人之一,是不是可以对总体上今年的春节晚会小品类的语言类的这些节目来进行个评价?跟往年比你觉得是好了还是差了?
何庆魁:我觉得和往年比没好多少,不差,好了一点,没好多少,它就在中档偏上一点,还没冒尖,没有太冒尖的,但也没有太低的,都是在中上这个档次上,今年要讲冒尖的是歌舞类冒尖,歌舞类,而且是选节目选中了,比如说以“千手观音”这个,大家起到老百姓的轰动作用,我下乡到哪里都说“千手观音”太好了,这是选材,但是有时候我说笑话,跟导演组其他人说笑话,我说你们歌舞组是属于上幼儿园挑小孩,哪个漂亮你们挑哪个,我们语言类节目属于我们自己生孩子,我们自己生,你们上人家那儿挑,我们得自己生,生完了让人家看行不行,我说生产方式不一样。
沈 冰:你对小品的前途怎么看?你乐观吗?
何庆魁:我对小品前途还是乐观的,因为它是从电视派生出来这么一个艺术样式,那哪能生下来几年就夭折,不可能,在有了小品以后,对相声是受小品的侵害,他兜里的东西,小品随便去掏,去拿,你那些表现手段他都可以拿过来用。另外相声的属相属于讽刺艺术,咱们的电视文艺里面恰边以歌颂为主,以正面为主,比如今年所有的小品有个汇报咏叹调,就唯一那么一个讽刺性的东西,你要是拿的多了还不行,有个要求,你这么一搞把相声的属性给弄反了,相声哪来那些歌颂题材?所以相声也是被小品给挤兑一下,也不好表现。再一个舞台那么大,我就讲一号厅一开始策划的时候,我说一号厅对语言类节目那是个大坑,对歌舞类节目是个天堂。
沈 冰:比如我们经常会听到这样的说法,说是陈佩斯打基础,赵本山扛大旗,但现在感觉是人才青黄不接,何庆魁:慢慢发现也有,问题是你还没发现他还没拿到好的作品出来,我今年就有一个题,写了一稿我扔那儿没写,就准备给赵本山做备份用的,我跟组里讲我说放心,不管他带来的这个作品能不能成活,成活更好,不成活备份的马上出去。我也跟赵本山私下里我也告诉他了,我说你心里有定底吧,我在后边接着你,我这个点子叫《暗号照旧》,老两口老吵架,儿女老吵架影响健康,分开吧,一分开说,我这辈子就烦他,睡到半夜两人偷偷使暗号约会,说吵架也是爱嘛,这个也很好玩,但是我没写出来,但是这点子能说不好吗?
沈 冰:所以还是觉得没问题,创作、演员等等各方面都是有前景的。但你自己怎么就给人感觉要改行了呢,比如说你现在开始写电视剧了,《圣水湖畔》都已经出来了,都已经写完了,都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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