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挪威的森林》走过、爱过(散文)

何光宝

    在那个失望的年代，在那个酷暑的夏季，当我带着沉重的行李再次走进熟悉的校园时，我没有选择逃避。高三的荒唐、幼稚和无奈已早已把我脆弱的神经麻木了，我无法感觉周边的人与事了，我所能感觉的只是那些永远也挥之不去的忧伤和感慨。一切都充满了憎恨和无奈、失落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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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认识她是在我看完《挪》之后的第三个周末的晚上，那离我们毕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那天考过模拟考试之后，她扒在教室的桌子上哭了。而我那时正是她的同桌，尽管我考的也不好，但看到她哭的那么伤心，我也只好留下来陪她了。我尽力地去安慰她，说她喜欢的东西，还说什么带她去泰山旅游什么的，我想别人一听就知道我是在骗她，可她听了却信以为真。她停止了哭泣，调皮的问我：“刚才你说的都是真的吗？”因为我害怕她再次哭泣，所以我笑了笑说：“当然啦，我对你说话还有假吗？不要哭了，我们出去散散心吧，其实我考的也不好”。“我不信，我们拉钩吧，我要和你去泰山看日出，晚上还要一起唱歌听音乐呢！”听了她的话，我哭笑不得，心底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心想既然话已说了，何必露馅呢。于是，我们拉了钩。过后，她对我微微一笑，那笑容是我见过她最美丽最灿烂的笑容，我不禁被她的笑容深深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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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的小河边，没有几个人影。我牵着她的手，边走边听她说儿时的故事。她说她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因此，她也是爸妈最疼爱的。她撒娇似的叫我作出羡慕的表情，但我天生就没表演的天赋，我作了几下她都不满意。她走到一块大石头边坐下，她仿佛很伤心的样子，不管我怎么讨好她，她都不说话。她的脸色，很阴沉，像下雨前阴云密布的天空。我知道情况不妙，也没有再说话了，也坐在她的旁边静静地看着晚归的鸟儿和即将下山的羞涩夕阳，心情好复杂。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对她很担心，害怕她伤心、失落；我也不知道，我对她的担心是爱还是同学间应有的情感。看着她一成不变的表情，我掩面不语，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不禁有种想哭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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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落山的时候，河面浮出了一群晚归的鸭子。它们嘎嘎地叫着，像唱着一首欢快的队歌。它们整齐地走来，又整齐地游了回去，留下的唯有它们幽幽的我永远都听不懂的歌曲。天渐渐地黑了下来，天地间一片寂静。我们依旧安静地坐着，她的脸色略有点改观，渐渐的红润了起来。顿时，我的内心油然而生一种甜蜜的感觉，为她也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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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风轻轻地吹起她的长发，她揉了揉了眼睛，微微转过身看我，不禁笑了起来。她终于说话了，她说我笨笑我傻，还痛恨我的木。我也只是笑着，没有多说话，害怕又做错什么。她走近我，坐在我的旁边，轻轻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她停止了说话，只是张大了一双明亮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毕竟是第一次被女孩子这样看着，我不禁有点害羞，我想扭过头去，可当我扭头的那刻，我在她的眼睛看到了一丝失落的表情，无奈我只好让她静静地看着。说真的，我也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尽管彼此是同桌，但我们还是未曾面对面这么近距离的相视过。仔细一看，不禁觉得风中的她别具一番风情，不禁心头一股暖意。沉静的大地，浑重的呼吸，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淡淡的月光下，四下里一片安静。只有我和她，在夜的温柔里低吟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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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夜我们回去的好迟。我把她送到宿舍，她没有急着进去。在含情的月光下，她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吻。我知道这是一个没有归宿没有着落的吻，但我真的无法拒绝她的柔情。我轻拥着她，任月光把我们的影子洒落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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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相拥着哭泣，哭泣是我们高三的别离。第二天醒来时，我惊异于枕巾上湿湿的泪迹。方知道，无论在梦里还是梦外，我都真的动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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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此以后，我们走到了一起。在高三枯燥的学习生活中，我们彼此分享着快乐与感伤。我们很快乐，也很幸福，结局也像梦里一样：离别时，彼此相拥着哭泣，任眼泪浸湿了彼此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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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学习的高三，我错过了学习；在冗余的高四，我懂得了珍惜。在《挪》里，我曾为绿子痴迷，在现实中，我像梦一样丢却了爱情。或许现实，就是梦的延续；而梦就是现实的前兆。我想，我只能这样解释我的曾经。时值大三，我想我应该更加懂得珍惜，珍惜友谊，珍惜属于我们的爱情。***（风光∮依然）***

（2007/7/18）